没有世界杯当大餐吃,便只好啃点亚洲杯这样的土蕃薯。只是鬼知道啃土蕃薯会啃到砂子,还被砂子蹦断了三颗门牙,而且断牙得和着血自己咽下去。
赛前在网络上转了几圈,发现像我一样不得不啃土蕃薯的人还不少。而且,今晚“抗乌”被大伙儿“啃”得最是津津有味。开赛前的口水滔滔不绝,好像鼓劲的比较多,但那句恐怖的魔咒又出现在我的耳边:“保平争胜,又是保平就可出线……”
看到一半台妈电话打来,一句贝利式的乌鸦:“哇,要进了,要进了,,,,!!!”泄气和窝火,我也只记得,在和台妈的电话里枕头被我摔出了门。丫的,以后看球先得把台妈人道毁灭。
现在窗外的夜有很黑,枕头还在地上。我躺在床上,感到记忆不清,思维混乱。嘴唇下有些空,一摸,确实有三颗好端端的大牙断了。前面我说啃土蕃薯时啃到砂子被蹦掉当然只是一个比喻。那么,牙到底是怎么不见的呢?我得好好想一想。
记忆碎片一:白衣如雪的乌兹别克在绿草坪上将皮球挪来倒去,好像那球很难到咱们那帮红衣飘飘的躁孩子脚下。好不容易,心惊肉跳的挨过上半场,下半场过不久,一粒球就窜入了咱们家敞开的大嘴,我握着遥控器的右手快速一扬,正好击在嘴上,嘴里咸咸的,一颗牙生生地断了。
记忆碎片二:卡帕泽一转身,对着咱们的空嘴一射,球被右嘴角挡出,我气得跺了几脚;才过十分钟,二度击中咱的嘴唇,我气昏俯身倒地,一颗大牙又给磕掉了。早知道就该听台妈的话,看什么鸟足踢亚洲杯啊,看看美洲杯不就ok了。
记忆碎片三:“猪”教练在场边强作镇定,我冷笑;韩鹏被围住转不了身,我冷笑;穿12球衣的是被称做赵什么日的奸细(就是他一个SB犯规,导致了“裹足”的第二个失球)又一次的前场犯规,我冷笑;王栋、孙祥、杜威、张耀坤、张帅、朱挺他们似乎彼此也是陌生人,谁也不认识谁,我冷笑;找不到对方咧开的嘴,找不到队友接应的脚,我冷笑……我冷笑了多少次,数不过来了。
所以,既然我并没有真正啃土蕃薯,所以,我也有可能没有真正把遥控器磕到嘴上,甚至现在躺在床上也是气昏后慢慢趴下的,并不是突然倒地。那么,最大的可能,我的牙是被笑掉的。我看球时为了平抑火气,中途打开了窗。窗口的空调加上我的冷笑,冻掉我三颗牙绝对不是什么稀奇事。
但是,磕掉也罢,笑掉也罢,三颗牙不见了,和中国球门三次被洞穿一样是事实,这是中国足球惹的祸更是铁的事实。沐浴在假球黑哨中一年不如一年一代不如一代的中国足球,早让我把眼泪流光,现在“眼屎多”也没法让眼泪再流出来。只是没想到,我的牙会竟还会为中国足球这个顽劣得永难成器的孩子断掉三颗。
中国足球,你还我牙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