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文化苦旅的征途上撷取
残存的文明碎片
点点滴滴
化成一汩汩热泪
倾泻于山居笔记的页页纸笺中
霜冷时 长河旁
那仰天长啸
千年一叹
撞击人们早已麻木的心扉
没有停驻
背上街市行囊
依然前行 找寻文明的痕迹
行者无疆
是你不变的誓言无悔的抉择

三月的江南,宠柳娇花,新桐初引,多少游春意。然而人在庸常的忙碌中很容易把这分闲情逸致所淡忘,但在某种特殊情况下,它就会产生一种莫名的诱惑而让人渴望。3月17日在杭州剧院刮起来的“秋雨旋风”——余秋雨在浙江人文大讲堂的演讲《通向人文精神的几个误区》似乎就是这阳春三月里最莫名的诱惑与渴望……

不知为什么,读余秋雨的散文总喜欢泡一杯苦咖啡,总感觉这种涩涩的味道简直好极了。当我带着一颗崇敬的心长那伴着厚重的苦涩的文明气息的旋律中缓缓地踱步出来时……身上不禁沾染上了那种苦涩的气味,真可谓“余味绕身,三日不绝”。从《文化苦旅》、《山居笔记》、《霜冷长河》、《千年一叹》、《行者无疆》,我一起跟随余秋雨的足迹,从大漠荒荒的黄河文明,到清新婉约的江南文化,再到中国文人艰难的心路历程,无不见余秋雨的性情之真挚自然,才气之恣纵横溢,学养之深厚广博,襟负之博大均衡.

然而,这都是过去的余秋雨、都是想象中的余秋雨。今天,就在这个阳光大把大把洒在杭州城的阳春三月,我与那既清晰又模糊的余秋雨有了第一次亲密接触。那种当时的感觉竟然陌生得连自己都很发怵。也许是自己对人文精神这种略显高深的话题缺乏足够的认识,也许是因为风尘仆仆的余秋雨太过于疲惫而缺乏从前的感染与才气,抑或是自己在忙碌中已然失去了对深度艺术的品铭。在余秋雨还不到3个小时的演讲了我居然打了好几个盹。

我一直比较困惑的是主持人居然在现场透露余秋雨是上海狗协会最小的会员,更不明白从前可以感劝球王贝利向非洲饥民大发爱心的文化学者突然爱起狗来。以至于急于赶场子去钱报《明星红人馆》以及赶着到凤凰卫视拍节目的学者明星,居然在不到半个小时的观众提问了花了十多分钟来谈诚实的话题。面对媒体、面对1600多人的观众以及面对千千万万的观众,不知余秋雨能否真正做到这么诚实与坦诚。

不管怎么,自己亲眼目睹了余秋雨在杭逗留短短8小时内,他所到之处,粉丝簇拥,所发之言,汪洋恣意,充满才情勃发的童真,雨丝语录倾倒了众人的场面仍然历历在目。于是我自己也很释然了,作为大学者的余秋雨充满明星气质又何尝不是好事呢!毕竟玩完了国内的清山秀水,秋雨先生又香车美人周游列国去了,至少把灿烂的中华文明传播到他所踏过的每一寸土地。突然间想起去年的超级女生曾经带给我们多少欢乐!

据说街头三陪小姐的包里有三样东西–口红、安全套和余秋雨的散文。这个说法真与假无从考证,但有一点不容置疑,那就是余秋雨的散文发行量不敢说绝后,却可以说已近于空前。于是,书出的多了,名声也大了,于是开专栏、办讲座、上电视,忙得不亦乐乎。各种头衔和荣誉纷沓而来,铸成了他头上的三尺灵光,那种威赫堂皇是一般人不可企及的。这其中,有多少造势,有多少炒作,不敢妄加揣度。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余秋雨改变了或者说发展了散文的写法。他以文人的笔触,以哲学的思考,从人文关怀入手,对中国几千年历史文化进行深刻的反思,常常使人在传统的思维定势中猛地一震,有所发现有所启迪,从而产生焕然一新的感觉。

幸而,古今英雄,无一不是誉满天下,谤满天下,咬嚼的人越多,证明这块肉越有味道。不可否认,无论作为学者的余秋雨,还是作为明星的余秋雨,都是一本值得一读的大书。朋友们,不知是谁说过这么一句话:生命是一把借来的六弦琴。我总觉得,人生在世,免不了要向外界借取。所以抽时间,去向朋友再借借余秋雨的书读读,也许你也会在世界的另外一个地方与与秋雨再次亲密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