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脸上似乎有某些特征特吸引看相师.
二十多年前一次去楼外楼吃饭,快到饭店时我被路边看相的拦住了,一定要给我看相,同行的不耐烦地挥手赶他,他还是粘着我不放,跟在身边絮叨着.“你是个重情的人”,这是我记住的相师的话.
十几年前一个快中午的时候,我走出办公室去商场检查,从三楼二楼巡向一楼,营业员们都正常地忙碌着,我走过日化柜台准备回办公室,碰到交好的营业员与我打招呼,我俩交谈了几句,此间她正招呼着的顾客先看了我一眼,一会,又看看我,而且眼光在我的脸上打了个逗号,我礼貌性地给了我们的顾客一个微笑,当他准备离开时他对我说:你很有财运.我笑,那营业员也笑,他又说:真的,你财运很好,因为你从不缺钱花.稍顷,他又说:你重情,太重情.我大笑,那营业员也笑个不停,这是位中年男性,他微笑着说,你可以不信,我叫XX,我就在XXXXXXX工作.这么多年他姓啥叫啥巳记不起来了,但模模糊糊记得这人好像是在浙二医院工作的.
早年也去算过几次命,后来信了主就不去了.
记得我的命里有"待人直率,刚硬木讷,遇事果断,有领导才能,这运对男人好的,对女性不适合"一说.
忆起这些是因为,原来曾一笑而过没当回事,可后来想起来就觉得奇怪,因为常有看相的一定要给我看相,那不是算命人大街上到处可见的年代,那时算命要偷偷摸摸的,是违法的.
性格中,男性化的豪爽和果断有时是有点,但关键头里的冷静和镇静却是近来才发现的;这个发现连我自己都非常吃惊.
当我做出了一个重大决定后,我没有慌乱,没有恐惧,有的是寻乎异常的镇静;该吃的吃该喝的喝,该干啥还照样干啥.
今天一大早,我去做最后的礼拜,顾牧师的证道似乎是专为我的,心有了点摇摆,想,也许我的决定是错的.
礼拜还没结束呢,下面的义工就来电求助,我像往常一样,没有调人给她,而是与她一起去完成了工作.中午回家,我一直坐在电脑前,看电视,打毛线;心,好宁和.
同事打来电话,不接;最要好的同事再三来电,我笑她:冲动一劝就可打消,决定和决心是不可能劝消的,你还是省省力吧,又不是不了解我,她无语.这也是个拗人,又发来短信,看了,心伤动了一些些,坚持不回复;咬一咬牙.
这一刻,我的手机在响,不接.
下午儿子接连发来短信,不回.
此刻我平和地写着这篇心绪杂思,想着还有的明天;原来不开心的时候我最爱用"明天又是一个新的太阳"安慰自己,现在,不用了.
少有的宁,少有的静.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