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活着就有许多的人和事要处理,因为处理的关系,人,日复一日地复杂地活着.
昨晚,八点上班后我一直在处理,处理手头的工作,处理自己的私人信件,一点钟不到,同事们工作结束络续回家,而我还在处理,因为我有许多的信要写,许多后面的事要交待.
一男一女二同事留在办公室里,三点多了,我不耐烦地赶:干吗呢,天都亮了,回你们的家去,你们在这挺让我心烦的.
他俩说:今天跟定你了.
我烦."跟什么跟啊?你们能分分钟跟着我?"
可这两人,就牛皮糖似的粘着,特别是那女同事,我佯装回家,她竟然跟行,我甩来甩去咋也甩不掉,我懊脑地用话语刺激她,把她激怒了,咕噜噜地控诉着,说着说着还伤感起来,眼泪哗哗地流;说:我这不是关心你不放心你吗,不然我干吗管这闲事,我吃饱了撑的啊?
同部门守在另一办公室的人走拢来,有女孩用手给她擦泪;我有点后悔,不该这样刺她,毕竟是朋友.看看灯火通亮的两个办公室,守在这的人真也不少;想想这日是无法用来处理自己的了.
我无奈,眼框润着水地说:好吧好吧,我回家,你们也回家吧.
我,女同事,部门另一女孩一起走出单位,我一路和她俩聊着天,到我门口时我跟她俩道别,可她俩竟跟我一起弯进小区,我说:咦?你俩怎么也往这里走,她们竟说要去我家,我晕.去我家干吗?我抗议地说:我家又没那么多床让你俩睡.
好赶歹赶,把同部门的女孩给赶回去了;女同事狗皮膏药粘上了,坐我家沙发上飙着我神聊...就这么,她把我给处理了.
上午八点多,门铃响,女同事很积极地去开门,我更晕.又来一男一女二人,女办公室主任,男部主任.
着.这仨人开始处理我.
九点多钟,门铃又激激烈烈地响起,女同事要去开门,我不准:这让人咋受啊?
昨天,今天,他们,就这样,处理我,处理我...直盯到我答应了,他们方才离去.
真烦,他们干扰着我要处理掉自己的计划.他们定要让我回到这每日每日的处理人和事的复杂中,真没意思.
昨天上午十点左右起的床吧,到现在还没睡过呢.我晕,是真晕,因缺乏睡眠,好几天没好好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