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诞节对我来说,从来都是可有可无的节日,当半亩田给我发来了吃火锅的消息,我当然是欣然前往
平安夜的夜晚,秋雨濛濛,路上的车堵塞了大街小巷,看得出很多都是像我这样的人,在一个国外的节日里以一种中国传统的方式聚一聚,于是一路堵车!
既然无法打法时间,那就拿起电话,突破这物理的障碍,和远在各地的朋友通个电话,亲口道一声平安夜的祝福,于是就有了下面的电话清单,看看我都打给了谁:
第一个是小玲,远在长沙的一个丫头,听她说找到了男朋友,又有了房子,安定了很多,吃饭是她平安夜的过法,互道了声祝福;
第二个是老蒋,我的同门师兄弟,一个很具责任心的湖南秀才,工作在深圳,已经结婚生子,相互询问了工作情况,问候了我从未见过的他的儿子;
第三个是没有接起来,不过我已经习惯不接起来了;
第四个是柳叶刀,问我元旦有没有兴趣跟他的队伍去东西天目,可惜我可能另有安排了,柳叶刀继续着他的户外路;
第五个是我在北京的大学同学,北大读着法硕,相互祝福了之后,希望他回安徽后来我这里玩,相信过了一年,他又成熟和进步了很多;
第五个是黑翼,武功山认识的朋友,在湖州,身在湖州却不是自己的地盘,没有人陪过平安夜,于是干脆回家;
第六个是北京的小灵通,打通了,却没有人接,一个嚼着一口纯正北京腔的非北京女孩;
第七个是我在上海工作的大学同学,普华永道,接起电话,却是人在广东佛山,满中国的到处跑,平安夜看来他是过不好了;
第八个是同个研究所,却一直分不清我是她师兄还是师弟的师妹,一晃又是半年多没有通电话,好像依旧是单身,换了工作,依旧是个开朗的女孩;
第九个是我大学同学,为了男朋友毅然离开南京,来到上海谋生,真是嫁鸡随鸡的好榜样,现在却是赋闲在家,暂时当起了全职太太;
第十个是我在福州的师兄,一个口音带有比较重闽南调的好师兄,一个学术研究出类拔萃的偶像,熟悉的声音让我倍感亲切,看来我有机会去福州玩玩了;
第十一个是公司同事叫我一起吃饭,没办法,有约在先,我只好拒绝了;
第十二个是大厨牛,神农架的队友,结果没有接电话,一个烧菜比较油腻的好女人呢;
最后一个是半亩天问我什么时候到的电话。
如果用十二台摄像机把这些场景都拍摄下来,并放到一个屏幕中,我相信,会是一组生动的生活写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