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起行囊要去远远远方,不需要确定的方向,只要眼前风景如画

7月27日(马尼干戈的流星)

2006-09-12 06:06:36 / 天气: 晴朗 / 心情: 高兴 / 个人分类:人在旅途

   赶走了小鲁比,总算可以静下来写了。前几天一顿忙,昏头转向,我不能同时做好几件事情,所有的注意力只能放在一件事上,其他事即使在做,也不能做到最好,所以拖了好几天没继续写游记。时间慢慢过去,记忆就定格在了相片上的记录,如果没有相机怎么办?是不是会全部都忘记?其实很多精彩的片段都没有或不能被相机记录下来,就象草原上策马飞奔的俊美男子,崎岖山路边一闪而过的奇异野花,烈日炎炎下柏油马路的浮光掠影,还有马尼干戈的流星。
 
   从甘孜出发,2个小时就能到马尼干戈-我们出四川的最后一站,是古代茶马古道的重镇,连通云南、青海、四川藏族的商贸。一听这小镇的名字就好象闻到烟草和酒精混合成的醇厚味道,当地藏族以游牧为主,个个彪悍粗犷,饱经风霜,所以马尼干戈有中国西部牛仔城的称号。我们投宿在帕尼饭店,久仰其名,今年无意中得以入住。老板就是帕尼大叔,一个黑黑壮壮60来岁的老头,待客非常热情。我们被安排在2楼的4人间,由于客人很多,只好让两个人委屈一下挤一个床了,沿左边的木梯上2楼,进房间拉开窗帘就可以看到远远的雪山。问了一下有洗衣机,于是很兴奋地拿了一大堆脏衣服,以为可以趁好天气,早点洗好晒干,结果发现没水,要等拖拉机去河边运过来,看我们在烈日下一脸茫然,在边上忙碌的一个小伙子让我们等等,就找了一个大桶从厨房的蓄水缸里打水出来,一桶桶倒进洗衣机。水有点浑浊,混杂着河里的泥沙,不过管不了那么多了,反正有高原上的紫外线消毒。真要谢谢这个热心的小伙子,他那么热心地帮我们挑水,我们又怎敢嫌弃河水不干净呢?他其实是帕尼大叔的小儿子,后来在收银台边看到他的一张黑白照片,象太阳隐藏起了光芒,照片上的他面色凝重,忧郁的眼神看着远方,非常棒的一张照片。
   老张他们一直坐在房间门口的窗台上抽烟,看着晴朗天空,看着街道上购物的喇嘛,骑摩托车的剽悍男子,还有饭店门口各式各样的车里下来的形形色色的旅客,看着我们在一楼晾完了一盆又一盆湿衣服,然后出发去雀儿山。烟一样的野花聚集在流石滩上,沙粒一样的鹰鹫盘绕在云端,当彩云般的风马旗出现在眼前,海拔5050米的雀儿山垭口到了。寒风吹得风马猎猎作响,一遍遍重复着祈福的经文。一辆小面包车经过,随风而出片片风马,象是打开了一个彩纸屑喷筒。几个橙色小人忙碌在远处的路面上,那是养路工人在劳作。我们已经完全适应了高原,跑上跑下忙着拍照。每次集体照,老唐最辛苦,定好相机时间,他总是要一路小跑赶过来摆好姿势,我们叫他慢慢跑,别跑出高原反映来。丹琪同志在乱石堆里拍花时不慎摔倒,挂破裤子一条,摔出淤青一大块,在这里对她的这种敬业精神致以崇高的敬意
   下得山来,一路轻车赶到新路海。在公路边看到的新路海就很漂亮了,提前下车徒步了一段路。雪山上下来的冰冷融水在阳光下呈乳白色,汇成牛奶般的溪流环绕在黑色松林之外,巨大的岩石象烧得发白的烙铁,令红色的箴言异常鲜明。松林和雪山环抱中的新路海,乳白中透着浅浅碧绿,难怪格萨尔王的爱妃也会为之倾心,所以新路海的藏语名的意思是“心倾神湖”。骑马到湖边只要半个小时,近看却没有远看那么美了。湖边的蚊子被马惊起,象黑色的烟雾笼罩着我们,想起《狼图腾》里描绘的情形,有点害怕。远处的乌云也正在酝酿着一场大雨,眼看着乌云撑不住雨水的重量,已经在天边挂起一层薄纱。赶快逃呀,雨团一路追赶着我们,快到马尼干戈时却使完了最后一点力气,化成浅浅的浮云无可奈何飘荡而去。
   6点多了,高原上的日光还不肯离去,把我们的影子拽得长长的。想去河边洗脸,却被一家清真饭店的香味吸引,切了点手抓羊肉和陀陀牛肉,老唐来信息说他们已经在一家茶楼坐好,等着我们回去斗地主。茶楼里靠窗的位置一直能晒到太阳,丹琪觉得太晒了,我倒是觉得晒得挺舒服,尽管眼角已经开始疼,一摸全是小裂纹
    那天晚上的星空真是难忘的,晚饭时听着隔壁男女两桌人对歌,我们也趁着兴头喝了点酒。摇摇晃晃上了天台,地面黑糊糊的什么都看不见,抬头却能见飘渺的银河象舞动着的哈达,巨大的北斗星座勺出闪烁的星星撒满天空以后被静静地搁在银河边。丹琪和尼尼在识别着能叫出名字来的星座,我却一个也不认识,只想仰天躺着看这个璀璨的星空。倏的一下,一颗流星划过,快看快看,流星消失的速度是那么快,不等她们看到,星空已经恢复平静。没多会,又是一颗,满天星星你不会特别注意到哪颗,可消失得那么快的流星却叫人瞩目。唐和张也上来了,还有另外一对情侣,7个人眼睁睁看着天空,不敢眨一下眼,屏息静气,只有3个红色的烟头在闪烁。看到第5颗,下去睡觉了,本来希望能见到6颗,可是太多的幸运反倒会不太好呢。

TAG: 马尼干戈 人在旅途

我来说两句

-5 -3 -1 - +1 +3 +5

Open Toolba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