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像花儿一样(由安吉行天下驴友红酒原创)
2007-03-27 13:52:32
快乐是风起时与风共舞,
快乐是雨飘时雨中漫步,
快乐是花开时爱人相伴,
快乐是春暖时驴走婺源!
3月23日晚上6:30,带着一周来憧憬和向往,怀揣立春来的兴奋与不安,我们终于坐上了开往婺源的汽车。因为此行预先没有探路,劲风很是细心的联系了杭州天择的一家俱乐部,谁知天择的驴长却很不细心,派了一个不知道路线的司机。于是几辆驴车在杭新景高速上走走停停,把我们的热情一点一点耗干。24日凌晨2点,我们终于到了此行的第一站——开化县。当我们昏昏沉沉的从车上下来的时候,开化的雨点热情的迎接了我们,我们的脑子一下子清爽了许多。大家互相帮助戴头灯,背背囊,然后在驴长的带领下寻找扎营地。
开化的天真的很黑,我们的头灯真的不亮,但我们的激动引领我们向前进。20分钟后,我们找到了营地——人家门口的水泥地。说真的,我是从来没有露营过,当无知帮我们扎好了帐篷后,便迫不及待的钻进了睡袋。防潮垫很薄,睡袋很轻,开化的地很湿,我觉得很暖和,但我还是睡不着。天上闪着闪电,雨在风的吹送下,“沙沙沙”的落在帐篷上。那个晚上,我变成了一枝芭蕉,在春雨的滋润下腰姿挺拔,绿得要滴下油来。
早上7:00,大家陆续起床。早有好奇的村民拖儿带女的围了上来。当地的方言真的很难懂,我们艰难而愉快的和他们交流着。
接近9:00,我们在向导的带领下踏上了去婺源的征程。真正的困难是从一座叫做猪母岗的山上开始的。首先,我们走着走着,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沉闷的“泊——”,心里马上感觉出了意外。回头一看,知音连人带包掉了下去,躺在离我们足有2米远的湿地里。无知、劲风马上冲下去,幸好有惊无险,只受了一点皮外伤。我们卸下了知音的背囊,向导拿去背了,我们继续前行。接下来的山路之陡完全超乎我们的想象。不一会儿我们就气喘吁吁了,不停的问向导还有多少路。向导的回答简直让人绝望——起码还要6个小时。驴长商量着要在山顶的庙里扎营。当时的我走在队伍的后面,抬头看看远远的走在前面的队友,心里充满恐惧和失败。当队友们再次停下来休息时,我稍稍调整了一下就开始往上爬了。当我回头看看远远的落在后面的队友,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踏实和安慰。就这样,我和阿狼率先走到了半山腰。因为前面就是岔道,我们只能坐下来等待,顺便拍了几张照片。队友们慢慢的都赶了上来。以后的路程似乎轻松了许多,也许是因为越过了自己的极限,也许是因为AS学猩猩走路学得太象了,足以乱真,也许是因为山上的庙离我们越来越近……
1:00,我们终于来到了向往很久的“上林圣地”——石耳仙山庙。迫不及待的放下沉重的背囊,抬头对视,大家都忍不住哈哈大笑:每个人都穿了一件泥裤子。劲风还狡辩是自己模特般的一字步造成的。我拿了毛巾直冲水龙头——我的头发早让汗水、雨水也许还有不小心沾上去的泪水糟蹋得直冒酸气了,在水龙头底下冲得痛快淋漓。无知他们早就在庙里生了一盆大火,我们把火盆团团围住,每个人的身上都冒着热气。太阳锅更过分,干脆光着上身,炫耀他的飞龙文身。
2:00,我们饱饱的吃了一顿庙里的素斋,(赵四小姐真过分,才1米5几的人,居然一口气吃了三大碗。)又一次出发了。下山的路显然比上山要痛快得多。我们连续超了好几个团队,飞奔下山。快到山腰时,许是因为走的人少的缘故吧,石头变得特别滑,我连着摔了好几跤,吓得不敢直着走,只是像螃蟹一样横着挪。无知嫌我走得太慢拖累了他(他是领队,要殿后),就让我直着走。我刚把脚竖过来走了一步,就滑了一大跤,委屈得眼泪也掉下来了。就这样走走停停,我们终于下了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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