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再不开心也不要皱着眉头,天知道谁一不小心就会爱上了她的笑容。

《盛开的丁香花》之二

2007-06-16 15:30:11 / 个人分类:情感天地

   认识二妹,是来蔺的第二天。因为租房是临时决定的,所以没有工具打扫房间,只好向房东借。轻敲了两下门,里面传来一声“谁呀?请进吧。”我推门进去说:“请问能借你家的卫生工具用用吗?”这时我看见一位穿黑衣服的女孩正背对着我坐在沙发上,一头乌黑的头发格外抢眼,听明我的来意后,女孩转身笑着说“当然可以了,扫把就在那边呢。”纤纤玉手,一手指明方向。
    等我用完去还她时,她正在看电视,请我坐下。这时我细细打量这女孩。身材细高,秀眉下一双眼睛透着神气,脸上带着淡淡的笑,给人一种清新的感觉。
    “真不好意思。我来你家是经人介绍的,对这里的一切还不熟,比如WC在哪儿?所以我......”我倒不客气,也不害羞,却又被打断。
     女孩闻言“扑哧”一笑:“你这人怎么这么憨?要不我把这里的一切列个表给你,上面写着‘某某,看过之后将带你走出这片陌生的土地’。”
     我不服气,反驳道:“怎么?就凭刚才,你就下这样的结论,你很自信自己的眼光或判断力吗?那就不劳你列表了。还没请教芳名呢?我们总不能就这样你你你的吧。”
    “你不也没有做自我介绍吗?”黑衣女孩笑呵呵。
    “ 也对。”我不好意思,搔了搔后脑勺。
    通过几番这样一问一答的谈话,我渐渐亲切地货黑衣女孩攀谈起来。话题说开了,几乎无所不谈。我倒是蛮大方的,索性叫黑衣女孩一声“二妹”。因为熟悉她的人便是这么称呼她的。
    从谈话中,我知儿妹家四口人。爸妈在外经商,偶尔回家都是早出晚归。哥哥常年在外漂泊,其余时间只她一人看家。
    闲暇之余,我常和二妹一起聊天。无形中,双方多了一份了解。她更喜欢我讲过去富有传奇色彩的故事,可我总觉得我的过去不值一提。我曾发誓我要忘掉我的过去。于是我便告诉他家乡的月色是如何的美丽,告诉她春风是如何的吹开白花,告诉她燕子是如何的痴恋杨柳。我觉得有些未曾言明,但她总是听得津津有味,还不时的问这问那。从这次交谈中,我知道他爱唱歌,歌喉也好。我曾在日记里这样写到:
    大概是受她的影响了罢,音乐这个“外国工业革命”才冲击了我的“封建时代”,走进我的内心世界里。我开始喜欢音乐,才觉得音乐这个被誉为“人类第二语言”确实应该使“人类爆发出火花。”经过数天和她的相处,我学会了她教的《大海》,这是我和她公认的最完美最满意的歌曲。音乐使我在情感与灵感的世界里,可以尽情地舒展,放纵自己,可以体验各种人生,这样将大大地丰富我的生活。我只恨和她相见甚晚,如果早些欣赏音乐,也不至于象现在遗憾和无知。
   但在学校里,  我和二妹见面从不打招呼,只是彼此会心的微笑。这是我们唯一的默契。我们总是默默的保持着,至于为什么,谁也说不清。
   一天中午,我回去时看见二妹一人正在吃午饭,我进去喝杯茶后正想离开,二妹叫住了我。甜甜的笑,沐浴在阳光下显得更加艳丽动人。身穿粉红色外衣,犹如一副完美的图画,她的话打断了我的遐想。
   “一同吃饭吗?尝尝我的厨艺,怎么样?”
    “谢谢了,我刚刚吃过。”我如实说。
    “哎呀!你也太不给面子了嘛。自己有饭吃而去吃别人的是赏脸,自己没有饭吃而去吃别人是不要脸。”听我推辞,她面带愠色说。我想第一次,很真诚的。盛情难却嘛,只好走过去,坐在她面前。
    二妹马上笑颜逐开,盛满一碗饭:“不用客气,请随便用。”我认命地拿起筷子,尝尝,没有想到她的厨艺还真不错。到是挺合我口味的,心里想:她莫非进过厨师班。等我吃完后发现二妹盯着我看,像是发现新大陆般的叫了起来。
    “修了新发型啊,难怪今天空气如此清新,满屋子郁香。”边说边用手乱理我的头发,我大窘,把她的手按了下去,理了理凌乱的头发,一张脸像发烧一样滚烫。二妹也许过意不去,连忙柔声说:“真是对不起,我只觉得好玩,倒苦了你。”便拉我走进,替我重新梳理发型,活像理发师。明镜低悬,两人面对面站着,很近,大家都有些不在,我偷眼瞧去,她的脸像个红苹果。我知道自己也好不到那里去。都不敢看彼此,偶尔目光相见,又很快避开,一种莫名的情愫在空气中滋生,弥漫整间屋子。终于,二妹开了口:“好了!我瞧瞧,挺帅气的。”
    自那天起,二妹每见我发型乱了变主动给我梳。我的日记里这样写道:
    “大概是她想弥补她的那次不是吧。不过,我并没有因她的不是而生气,自己梳不就是了吗?我倒不在乎,她总在乎,常找借口,硬说发型又乱了。”
    友谊慢慢地增长。我每次回来,二妹总要跑来给我讲当天发生的开心事,且要聊好长一会儿。渐渐地我心里不安起来。孤男寡女,夜来夜往,欢声笑语,人言可畏呀!我常觉得有人在盯着我们的一举一动。终于有些不自在,于是,我便有意识地避开她,但她太单纯了,一点也没发现我的这些反常的举动。
    有天晚上,我故意在教室里多留了一小时才回去。路上我想二妹今晚不会再来找我了吧!可是二妹一见我回来就开心的迎过来,我发现她今晚打扮得比往常漂亮些,先是一愣,随即来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二妹,你怎么还没睡?别人看见了叫我怎么说?”听了这话,她明显吃惊了,脸一阵红一阵白,一双熟悉而又陌生的眼光盯着我,那眼神好复杂,有哀怨,有失望......末了,她塞给我一块蛋糕,轻道一声:“晚安。”头也不回,独个儿奔下楼去。而我睡意困绕,便睡了。
     此后,二妹没有再来找我,我也没有再去找她,她总是避开我的目光。客厅的门常关着,我不会再轻易的瞧着她了。也不会再听到她那充满磁力的歌声了。我买来生活用具,不再问她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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