栀子花开,害羞的男孩
2008-10-10 09:49:59
这条街号称纵歌一条街,一街两旁的林荫,门面装修各异的歌吧,隐隐约约传出的音乐声,让那些晚间的树叶,也象在歌舞升平中摇动。
我和江涛来到听雨阁,我喜欢它的名字,这在夏季给人一种暇想和清爽的感觉。
在一楼的落地大窗上,活力四射地喷着八个美丽的花瓣字体:歌吧~聊吧~酒吧~茶吧~,娇小的老板娘迎上来:“请吧。”
这里开业没多久,一切都还干净,这很重要。
我们在二楼包了一间房,房间里除了一套家庭影院,只有一套那种一二三人座的沙发,沙发巾和茶几一样,都是蛋青底色的,房间的墙上挂着一幅常被人模仿的抱水坛半裸的美女图。
老板娘说房间是经常开窗透气的,这里是没有什么异味儿,整个儿的环境是很怡人的。
我和江涛开始唱歌,还别说,音响效果真不错。
江涛是我的恋人,我们相处很久了,我抱怨他对我没有足够的热情,其实是,我感觉他对我没有冲动,我认为这不正常,我怀疑他是不是真的爱我。
他总是说,这是因为我们相聚太少的缘故。他在公司营销部工作,出差的时候多,即使回来,我们也是白天各自忙,晚上呢,因为我们又都跟父母一起住,属于我们的空间真的太少。
江涛说他不常来类似的地方。
我问他介不介意来这里,他说:“没关系,这条街是有些色情的东西,可我们一来,这里就是纯净的。”
我即兴发挥改着歌词唱歌,唱着唱着我说吼得嗓子疼,江涛笑着给我续茶。
果盘上来了,江涛特地点了一大份儿我最爱吃的开心果。
我就爱吃开心果,潜意识里认为开心果吃多了可以常常开心吧。
可是,我刚剪了指甲,剥着很难受。
我喜欢把指甲剪得短短的,我的同事们大都喜欢留长指甲,美甲后,修得尖尖的指甲上精精巧巧地画上各种图案,挺美的,可我只是欣赏。
江涛给我剥开心果吃,他想放在我手里,我要他直接放进我嘴巴里,他一个劲儿地剥,我一个劲儿地吃。
环着江涛的腰,靠在他的背上,我让他拿麦和我一起唱歌。
我们唱,他唱,我唱,我们再合唱。
我从来不知道江涛有这样美的歌喉。
唱得累了,我们连着点了几首歌,让它自动播放。
我和江涛开始跳舞,跳那种一步摇,我吊在他的脖子上,慢慢地随着音乐摇,他小心地扶着我的腰。
我踮起脚,轻轻地吻了他一下,我太喜欢他了,喜欢他的笑,喜欢他的好,喜欢他细心呵护我的味道。
江涛停下了,我们开始接吻,他的舌头探进来,绞住了我的。
我们滑坐在沙发上,我感到他的力量和冲动,我喜欢他身上青春的气息,我不想要那个文质彬彬的江涛。
他吻着我,他的眼里有火,那火苗舔着了我,他有些迷乱地叫道:“哦,乔荞,你不知道我多想这样爱你。”
我愿意接收他的爱,愿意为他,付出我的一切,也许,这听来会很荒诞,在这样一个地方。
可我不在乎,为了江涛,我不在乎。
江涛把我的身体有些粗暴地转过去,紧紧抵住我的后背,声音急促地说:“你真的太诱惑我了,但我真的,想把你留给我的新婚之夜。”
我还能说些什么。
他是爱我的。
他是正常的。
经过这样一个夜晚,我会更加珍惜,珍惜这个看似不解风情,爱得严肃的男人。
我们静静地相拥着,听着飘荡在房间里的歌曲《栀子花开》:
栀子花开,so beautiful so white
这是个季节,我们将离开
难舍的你,害羞的女孩
就象一阵清香,萦绕在我的心怀
我侧过脸,笑着对江涛说:“你是我难舍的,害羞的男孩。”
庄子家已经贫穷到揭不开锅的地步了,无奈之下,只好硬着头皮到监理河道的官吏家去借粮。
监河侯见庄子登门求助,爽快地答应借粮。他说:“可以,待我收到租税后,马上借你300两银子。”
庄子听罢转喜为怒,脸都气得变了色。他忿然地对监河侯说:“我昨天赶路到府上来时,半路突听呼救声。环顾四周不见人影,再观察周围,原来是在干涸的车辙里躺着一条鲫鱼。”
庄子叹了口气接着说:“它见到我,像遇见救星般向我求救。据称,这条鲫鱼原住东海,不幸沦落车辙里,无力自拔,眼看快要干死了。请求路人给点水,救救性命。”
监河侯听了庄周的话后,问他是否给了水救助鲫鱼。
庄子白了监河侯一眼,冷冷地说:“我说可以,等我到南方,劝说吴王和越王,请他们把西江的水引到你这儿来,把你接回东海老家去罢!”
监河侯听傻了眼,对庄子的救助方法感到十分荒唐:“那怎么行呢?”
“是哇,鲫鱼听了我的主意,当即气得睁大了眼,说眼下断了水,没有安身之处,只需几桶水就能解困,你说的所谓引水全是空话大话,不等把水引来,我早就成了鱼市上的干鱼啦!”
远水解不了近渴,这是人们的常识。这篇寓言揭露了监河侯假大方,真吝啬的伪善面目。讽刺了说大话,讲空话,不解决实际问题之人的惯用伎俩。玻璃瓶厂的态度是少说空话,多办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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