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午节临近,粽子再飘香。逢节说话,这是现在的规矩,也不抢谁的风头。而过节就吵架,这似乎也是“潜规矩”了。吃粽子还有什么好说的,都2000多年的习俗了。年年岁岁花相似,那是没什么可多说的 ,不过,现在事情有了点变化———
今年端午节前夕,粽子之乡嘉兴悄然兴起了一场裹扎粽子是否需要颠覆传统工艺的论战。事情缘起嘉兴合记食品有限公司为应对端午节市场需求而启用了数条国内首创的裹粽自动灌装流水线,全国最大的粽子生产企业———“五芳斋”则不以为然:机器裹的还能算粽子吗?粽子的艺术性就在于手工裹扎,失去这点,吃粽子时还能闻到传统文化的芬芳吗?
传统工艺PK流水线生产,这在工业化时代早已是老话题,就像汤圆、水饺、酥饼、北京烤鸭等传统食品一样,其制作方式的革新,必然会激起不小的争论和波澜。其实,机械工艺与手工工艺制作出来的东西,差别是肯定存在的,有的差别还不是一点点。笔者觉得,“机器粽子”的出现,可能是撞了一下传统“符号”式的手工粽子的腰,但在工业化无孔不入的今天,大家根本无须对此大惊小怪,更不用白费力气去争论。
首先,大家做的都还是粽子,顾客吃的也都还是粽子。虽然现在能机械化生产了,可它还能改名不叫“粽子”不成?既然都是“粽子”,就都会有人吃,那就看公众口味看大家的认知度了,那就叫市场来选择吧。如果“机器粽子”口味还可以,大家也都认可,那它势必更加强势,并为其他厂家所效仿,那样,替代传统手工粽子并非不可能,甚至是必然的。
其次,至于那维系在粽子身上的一丝一毫的(传统)文化味,真不知现在还有多少人能吃得出来,或者在满足口腹之欲的时候还有闲情逸致去添香叙雅?撇开市场不论,单就其最广泛最基础的家庭来说,现在亲手包粽子的人也是越来越少,而年轻一代会包粽子的人有多少?会包但肯花时间的又有多少?说难听点,现在的粽子也难逃“快餐化”的窘境。而快餐不吃“文化”,若是有美其名曰的“快餐文化”,也很难与传统文化沾边。
再则,好歹“粽子”还是比较纯洁的,它没有像月饼那样被天价过,被豪华过,端午节还没有那么商业化,它在人们心中还是一个比较轻松自在或者说没什么“负担”的传统节日。在这种“自然”状态下,粽子的生产厂家就要从长计议,力所能及地做一些维护民风民俗的事,比如“满就送”香囊、荷包等,比如举办赛龙舟等活动,比如推出一些端午公益广告,在粽子产品的外包装上介绍端午的习俗、诗句等。这对于挖掘粽子的文化、弘扬端午的传统,或许会有所裨益吧。
而只有这样,端午节才不会离我们越来越远,端午节才不会变成单纯的饕餮粽子节,端午节才会让人们隐约“闻到传统文化的芬芳”。而不论是机器粽子,还是手工粽子,它们的命运(或生意)几乎都是建立在端午节的民风民俗得以延续的基础之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