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3.29党结真拉事故及后事处理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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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一桦镇定下来,考虑到大本营有三位没有登山经验的人员在守候,如果让他们知道攀登组在下撤途中出事了他们在慌乱中有可能出其它的事故,只好让位于最近的C2营地的张俭换对讲机频道并告诉他下降过程中刘喜男失踪了。这时大约时间是傍晚九点半,由于马一桦和刘喜男带出了所有公共的技术装备,张俭并不能向马一桦靠近及参与寻找或协助。

  可以看到面朝岩壁的左侧再下降一个多绳段就是与C2相连的山脊,而右侧岩壁边有一滩淡黄的尿渍,而尿渍边的平台却有一个5、60公分见方的缺口,只有这里有可能是失足的地方,马一桦利用体重下跳取下下降绳,在岩锥上挂好后开始从这个缺口下降,下面五六米处是又一个岩石小平台,在这个小平台找到了本应该在刘喜男身上的一只短冰镐,马一桦把冰镐挂到身上又继续从冰镐附近向下降,再向下五六米就是前面提到的冰槽,沿着冰槽看到一个竖向并不深的坑,坑的下方没有重物滑动形成的沟槽,但有一片横向的脚印大小的血迹在坑的下方约两三米处。

  下降绳用完了,马一桦打了个冰洞固定自己并抽取回下降绳,又向下降了一段,试图查看影约中看到的黑影是不是刘喜男,但发现只是突出在冰槽表面的大石块。张俭在帐篷可以看到马一桦的头灯在山体中位置的移动,他发现马一桦已经下降的比较远,再降将很难返回山脊及与之相连的C2营地,而此时已经十一点多钟,没有营地在冰川过夜也必将冻死,所以他对马一桦说“马哥你回来吧”,马一桦也想到了张俭没有任何技术装备,如果自己下降即使找到了刘喜男,由于已经看到的血迹,以及向下几百米的落差,以自己多年登山及理论研究的经验,相信刘喜男在第一次失足撞击中已经无法生还,此时按登山的原则应该先救生存者,那么马一桦和张俭就是生存者,如果马一桦坚持下降到5500平台,自己冻死无生的希望不说,张俭由于没有技术器材也不能自己下撤回大本营,大本营的工作人员没有雪山经验收到对讲机呼叫也不可能上来营救或为营救造成其它伤害,那么结果是刘喜男意外去世,马一桦找到刘喜男但当晚冻死,张俭因没有技术器材无法下山而困死C2.

  马一桦决定撤回C2,此时的撤回不是下降而是上升,先需要自己保护好横切至山脊上,再沿刃脊下降至C2平台,由于只有一个人自己设保护以免滑落,加上八级左右的狂风影响动作,马一桦不得不小心翼翼的面对每一个操作,打冰洞几乎用光了身上所有的辅绳,切割辅绳有的瑞士军刀不慎滑落,终于在半夜三点返回C2帐篷,此时马一桦已经虚脱,扔下背包钻进帐篷,冰爪还是由张俭帮助才脱下来。

  3-30(事故次日):全天晴

  上午八点前马一桦和张俭即醒来开始计划寻找,考虑到刘喜男已经没有生还的可能,想起刘喜男的电话昨天留在了帐篷里,从留下的防水袋里找到刘喜男的电话,开机找到刘喜男的女朋友的电话,用卫星电话尝试通话,接通后向其女朋友“刀刀”谈了刘喜男失踪的情况,“刀刀”当即哽噎,说“你们再找一找啊,再找一找啊”,马一桦在电话中说我们正在准备出去找就拆帐篷出发了。出发前还给我们在成都的联系人通过话,只是说有意外情况,已经通知了家属,也没有告知他是谁,但让他不要乱猜,等我们找到人再说。

  与大本营联系,让姚宇和当地村的书记下山安排马匹以便下撤回公路,另一位李霖鹏到冰川边接应。

  当时马一桦、张俭留下帐篷、食品和刘喜男的背包,带上刘喜男留在帐篷里的物品和自己的睡袋,下撤过程中必须的技术器材就出发了。两人向刘喜男可能下滑的方向下撤寻找。

  在山脊上时就看到出事的冰槽下方有一处可疑的突起物,两人边下降边向那里靠近,影约看到有橙色的衣物,应该就是刘喜男的遗体。

  下到5500平台,马一桦保护张俭靠近刘喜男的遗体,并在不翻动刘喜男的身体的前提下拍照取证,由于刘的遗体四周时有落石不利安全,张俭将绳子挂在刘喜男的安全带上,两人把刘喜男的遗体向安全和平缓的南边拉,拍照时刘有一半被风吹雪覆盖,拉下来后已经完全露出,可以看到一只手本能的护住头部,另一只手自然顺于腰部,脸部有血迹和擦伤,头部已经没有头盔及头灯,但也没有严重的凹陷,他身上挂满了攀登器材,除肘部衣物被擦破外,血迹应该只是头部的伤所流,手套完好通过连接绳挂在脖子上,裤档拉链正常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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