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现场所见及受伤情况分析,刘喜男双手没有戴手套,而手套完好挂在身上,出事时应该刚刚小便完,拉好拉链还没有来的及戴手套,由于躲避落石或其它原因向面朝岩壁的右边迈步恰巧踏在平台的缺口里身体重心失衡翻了下去,头盔在落下时被撞击打碎,所以碎片包括头灯已不知去向。身上菊绳还挂在身上,由于绳尾没有多余的绳子,刘喜男为了让我下降以免耽误时间解除了绳尾与自己下降器的连接,而当时刘喜男还没有设确保锚点,如果他当时已经挂在锚点上,即使落石正巧击中身体也只是受伤而不会因坠落失去生命。(仅个人分析。)
马一桦和张俭对刘喜男的遗体进行了简单的处理:用睡袋将他包裹进来,影响将他装进睡袋的冰爪和冰镐被取下,他保护头部的右手由于僵硬无法放进睡袋,用两张防潮垫另外包裹了一下。两人找了一处可以下挖的雪层挖了一个一米多深两平米见方的雪坑对刘喜男进行了掩埋,以免有鹰或乌鸦等鸟类破坏刘喜男的遗体,并用路旗将雪坑的四角点做了标记。此时大约下午两点。
两人基本沿上升路线下撤,由于事发突然,精神打击巨大,加上体力严重透支,在大本营人员接应的情况下,返回大本营也已经半夜十二点。简单喝了点水就休息了。
3月31日:
由于昨天返回太晚没有来的及与外界通话,一早起来马一桦通过卫星电话联系刘喜男的女朋友“刀刀”,告诉她已经找到刘喜男的遗体,和大致的事故分析,然后卫星电话信号中断不能再接通。
马一桦先离开大本营,下撤往有手机信号的地方去与有关人员联系,大本营由张俭和李霖鹏收拾后等山下的马工来运送下山。
到有手机信号的地方后,方知道刘喜男的两个哥哥正在赶往成都,还有刘喜男的一些朋友,并希望马一桦尽快回到成都一起商量如何处理后事。
下山途中与刃脊公司工作人员联系,得知原刃脊工作人员阿苏、郎头、李红学、刘蕴峰等已经赶到成都准备次日出发赶往巴塘县,被马一桦留下,等待商议运送方案后大家一起出发。
当天是星期六,由于巴塘县体育教育局有关同志留的电话号码忙乱中被留在了C2营地留弃的背包内,无法与当地有关部门联系。次日是星期日,只能先返回成都与家属见面再说。
4月1日:
一早从巴塘县出发,当晚赶回成都,这一天一直是张俭开车,通常两天的路程一天赶到,过了康定后认为回成都没有问题时告诉成都办公室方面第二天可以开会了,考虑到如果是下午开会,会上定的事如果第二天出发就来不及准备,所以时间定在上午10点,而当天我们回到成都是午夜十二点,并临时准备了这几天要通报的内容,和将刘喜男的遗体运下来有可能遇到的问题及大致解决的办法。
路上安排办公室人员接待好外地来成都人员及宾馆等。
4月2日:
9点与家属见面,10点到办公室会场,客厅挤满了人,“刀刀”说是王大和王二要晚一点到,我先向大家介绍了出事时的情况,后面主要是商量如何按家属的要求把刘喜男的遗体运下来,我主要担心的是冰川上还好办一点,从冰川到马能够到的路边有一公里多乱石坡,极容易造成运送人员无法配合导致的二次伤害。人们出了很多的主意,基本同意尽最大的可能运下山再转运至康定殡仪馆,如不行在冰川边火化(但在去巴塘和上山的路上被否定,包括当地宗教原因)。
下午大家分头准备东西,安排车辆。被步定了第二天从成都走三辆车,20人,王平、罗汉成等从黑水出发,晚一天赶到巴塘县。
4月3日:
上午准备前一天仍没有完成的事情,中午12点出发,当晚住康定。与甘孜州登协取得联系。
4月4日:
康定出发,路开始变的很坏,在雅江一辆车钢板断裂,三车当晚到巴塘县时已经是晚上12点。此前已经联系好第二天上山要用的马匹。
当天三奥的车已经赶到新都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