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它的疑问:
有人说为什么晚上下撤?,我们当时状态很好,正常情况下我们从下撤点至C2营地只需要三个小时,所以我们是5点关门开始下撤的。我们的出事点我叫喊时身处C2的张俭能够用耳朵听到。巴塘县经度关系,8点才会天黑。
下降不是在冰川上行走,所以不用结组而是分段下降。但通常是两头会在有确保锚点的情况下,这些确保锚点是由先到的人临时设置的。
有人说我们“急功近利,一年有多少多少登顶要求”,实际上我们和戈尔一年只会有两个正式的攀登活动,其它都是在我们有时间没有其它活动的情况下在我们的要求下自愿去完成,难度随意。但大家知道,四川的山并不高,很多人攀登三峰也就三天时间,我们通常没有事的时候会去登山,通常一周时间完成一座,难一些的山比如去年的大黄峰是两周,并不象西藏的大山,往往要一个月甚至更多时间,去年我们一共攀登了五座,大家算一算才占不到两个月,而我们一年有大约八个月是没有事儿的,相当于一个月登一座只需要五天左右时间的山,这和急功近利有什么关系。如果一个爱山的人以登山为职业,一年抽出两个月的时间去登自己喜欢的山是急功近利,那么一个以登山为职业的人一年除了只是两个大假带人登山,其它时间只能闲着才不是急功近利吗?我们利用自己的时间多考察一些山峰并把资料公布出来也是急功近利,还是所有人都呆在家里做轮椅登山家好了。
商业化登山与自助登山并不矛盾,任何人都不是一开始就有能力自己去攀登的。
我和喜男应该说97年就认识了,我到四川以后,发现刘喜男也在执着地盯着四川众多秀美的山峰,两个狂热爱好着攀登的人终于走到了一起。刘喜男加盟刃脊探险公司以后,常常会带着一帮年轻人攀岩,他的细心和安全意识也常常会让人们认识什么才是十多年的攀登经验!
我们都是爱山的人,喜男为了自己喜爱的事业,牺牲了自己的生命。这几天我一直在想,如果是我,我死的其所,在我和曾山谈合作的时候就谈过这个问题,我们做这一行,已经注定会有相似的危险,这是我们自己的选择。我们都非常谨慎,但不能说就不可能出意外,我们小队伍和带客人攀登选择的方式方法都是有所区别的,小队伍个体间要绝对信任,带客人则要为客人安排好一切,比如设置好锚点和挂好下降器。
感谢喜男的家属在后事的处理上的通情达理,可以说所有稍了解登山攀岩的人都知道这是一项高危的运动,但都不愿意相信这事儿就会发生在自己的亲人身上。
这次攀登的党结真拉峰,壮丽秀美,拥有几乎无人问津的庞大洁净的冰川,能够永远留在这里,也算是我们登山人的最好归宿,雪山埋忠骨、冰川葬英魂------喜男,一路走好。






